【豪円】告別禮物(1)

  ※OWL友情提示:本文是好大一個坑,人物關係架空很大,且內有不円、性愛調教、粗俗字眼、血腥暴力等成份,請務必斟酌閱讀。

  本文獻給 JOJO 這位變態又可愛的客人


  鮮血像液化寶石發出異常美麗的光澤,在容易清理的浴室磁磚間濃稠淌流,手槍煙硝味沒有散去,屍體面容還殘留被抓進浴室時的恐懼,一發點三八槍響後,他四肢交錯亂擺,如少了鋼絲的木偶,看上去惹人發笑,當然這個時候誰也笑不出來,現在成為屍體的人昨天還是豪炎寺的同伴,算算恰好滿一個星期,是他工作上最久的搭檔,兇手是不動,身穿筆挺的白襯衫,黑西裝黑領帶,比豪炎寺略矮一點,氣勢卻遠遠超過在場任何人。
  「你、你做什麼──」豪炎寺後頭的人說。

  在豪炎寺週遭還有兩個人,他們全因不動一進門開槍的舉動傻了神。不動朝屍體吐了口口水,用一個眼神就讓所有人嘴巴拉上拉鍊。

  「你們這組的負責人是哪個?」

  「剛剛死了。」豪炎寺淡淡地說明。「他說今天的新工作是我跟他一起負責。」

  「現在變成你一個人了。」他用槍口比劃屍體和浴室出口。「喂,你們把這個處裡掉,一樣送到臭水池去,之後回到馬舍待命。」

  那兩個人不敢張愣,像接受命令的機器人開始無聲動作,不動揮手要豪炎寺跟上他,他們走出附贈給員工的房間,搭電梯上五樓。這個飯店二樓一整層是員工房間,一樓大廳是服務櫃檯和交誼區,電梯分為四個,兩個是客人專用,另一個是輸送貨物用,一般員工禁止上樓或到一樓,只能走樓梯間從後門出入,電梯是擁有識別卡的幹部才能使用,因此儘管在這裡待了半個月,豪炎寺是第一次搭乘電梯。

  飯店位於新宿二町目南區,總共有十層,三樓目前沒有使用,四和五樓是暫存貨物區,六樓是活動會場,這個樓層以上才是真正名符其實的飯店,一般來說不動那些所謂的幹部,會把即將拍賣的商品在前一個禮拜送到五樓,豪炎寺記得這個月的拍賣活動還有十六天。

  「那個白痴幹了拍賣品。」不動一邊取出菸一邊說,豪炎寺拿出打火機替他點火。「平常玩玩定價品就算了,反正都是一些老早破處的濫玩意,要是碰拍賣品連我也要砍掉一條手臂。」

  豪炎寺應了聲「是」,他沒有多附和不動的話,不動之所以會提到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看在他和那個人有什麼交情,十之八九是和新工作有關。電梯到達五樓,「叮咚」一聲,門打開了;不動走在豪炎寺前頭,菸霧如無形的抓子撲到豪炎寺面上,他努力忍住想咳嗽的氣管。

  「你領到號碼了吧?」不動在經過兩個房間後問。

  「TSG12。」這是豪炎寺工作用的代號,分別表示地名和姓名拼音,12是第幾人,如果人在本地大部分簡稱「G12」,既然對方是幹部,豪炎寺決定用正式稱呼,免得往後出現各種奇怪罪名安到頭上。

  「我是F1。晚點會給你臨時用鑰匙卡,原本的G12有沒有告訴你拍賣品的事情?」

  「基本的工作都了解。」

  「這一個是C型,不需要教他特別服務,但是要做點下體調教。聽說你之前的工作是醫生?」

  「是。」

  「好好表現吧,也許你有機會得到更好的待遇,畢竟老闆喜歡有專業知識的腦袋。」他笑哼一聲。「應該說,他們通常比較有腦袋。」

  不動世代都是同個組織下繼承同樣的工作,豪炎寺認為他這句話除了稱讚只有更多忌妒,最好閉上嘴什麼都別說。

  兩人來到零五一三號房,不動向感應器刷卡,再從懷中取出鑰匙打開門,五樓走廊的外觀和員工房間差不多,每扇門上漩渦狀浮雕像散開來的繡球花,但是內部的裝潢就不同了,員工房間只有十五吋電視和幾張零散矮凳,牆壁沒有上漆也沒有地毯,眼前這個房間無論窗簾還是壁紙都是高檔貨,基調是溫暖的紅褐色,約有二十坪,附開放式衛浴設備,可惜除了床鋪和冰箱,沒有其他大型家具。

  房門旁有個蓋了白布的送餐車,房內沒有桌子,椅子只有唯一一張,伴隨落下的鵝黃燈光,皮表發出淡薄褐芒,鑲有流線扶手,看來相當舒適,椅子高達胸口,即便一個人坐仍會多出頗大的空間。

  一名個子和不動差不多的男子躺在雙人床,他全身赤裸,兩手個別綁在床欄左右,脖子戴著項圈,眼睛蒙上紫羅蘭色布條,嘴巴因為口塞微張,聽見開門聲,男子整個大大地瑟縮一下,如果不是束縛了手,他可能會屈成一隻蝸牛。

  當豪炎寺看見男子,有瞬間繃緊了臉孔,就像誰朝他後腦杓揍一拳,眼前這個男子正是他找尋失蹤已久的人,「円堂守」──想起這個名字,豪炎寺幾乎不能克制的想抱住他,幸好前頭的不動不能發現他的表情變化,豪炎寺沒有自信在這種時候編好謊言。

  「你教過拍賣品嗎?」不動向豪炎寺問。

  「沒有。」

  「定價品?」

  「只有兩次。」

  「真麻煩,幾乎要重頭來嘛……」不動咋嘴。「聽好,幾個部分我會示範一次,其他用口頭告訴你。」

  不動脫掉西裝外套捲起襯衫袖子走向洗手臺,他把菸丟進馬桶,隨後拿起肥皂搓揉,無論指甲縫還是每根手指都充分抹好,水龍頭是感應式,沖水時同樣的動作再檢查一次,擦乾後按下洗手檯上方的掛式酒精消毒噴霧;豪炎寺照不動的方式清理。

  「重要部份你負責,記得戴手套。」不動掀開餐車的白布,從第二層拿出一副像外科手術的橡膠手套,在豪炎寺戴上手套時,不動靠近了床邊,影子一印到円堂臉上,他發出嗚嗚地抗議聲想扭身逃走,不動老神在在捻起項圈上跳動的小牌子。

  「C100815嗎?」他聲音溫柔得可怕。「八一五,你想說話嗎?」

  円堂好似聽不懂不動的問題,半晌沒有回應,如果不動面對的是豪炎寺這一類手下,現在老早幫他額頭開洞了。「你想說話嗎?」不動又問了一次。「如果我幫你拿掉,你不可以大喊大叫,懂嗎?」

  円堂總算小幅度地點點頭,於是不動解開口塞。其實不動這個要求純粹是為自己討清靜,這裡整個房間角落已有鋪好隔音棉,飯店是附屬組織產業,即使円堂大聲高歌傳到外面也不會有人敢絲毫反應。

  「你們……你們是誰?」円堂有點口齒不清地問,似乎因為不動的友善,沒有剛才緊張。

  「你不需要知道。接下來,我要幫你解開這個。」不動指關節敲敲手銬練。「但是,解開後不准亂動也不能拿掉矇布,你可以做到嗎?」

  「你要做、做什麼?」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円堂沉默片刻,再次點點頭。不動由口袋取出一串鑰匙,和門口的鑰匙是不同串,他解開手銬。

  「能走嗎?」

  「可以……你……先生,我們要去哪?」

  不動沒回答。

  豪炎寺不知道円堂拘禁在床上過了幾天,外表來看是沒有問題,但行走姿態明顯不穩,大概是肌肉或神經系統開始麻痺了;円堂依賴不動的引導,坐上椅子,沒有察覺不對勁,他被重新銬上另一副較短的手銬。

  「等──為、為什麼……」円堂扭動固定在椅背的雙手。「放開我!」

  「不是說了別亂叫嗎……快閉嘴。」

  「你先回答我!」

  「嘖,麻煩的傢伙……」不動壓著円堂的肩膀,張望一會,用眼神示意掛在餐車旁的水管,豪炎寺拿起水管交給不動。

  「你、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不是,不過你要是好好配合,我們可以讓你出去。」

  「真的?」比起確認,円堂的聲音更像在祈求。

  「相不相信隨便你,要不然……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不動將水管口抵在円堂股間,他不等円堂回答,自顧自說:「這條管子是懲罰不聽話的傢伙,過程很簡單,我們固定好管子,打開灌水泥的機器,然後坐在旁邊等水泥從肛門灌滿小腸就可以了,你知道水泥凝固後有幾公斤嗎?」他故意頂了一下管子,滿意地看著円堂縮起肩膀。「加一加至少三公斤左右喔,你肚皮裡那些腸子會全部爆開,就像泥巴那樣攪成一團,如果可以立刻送醫院還有得救,你只需要換一套人工肛門,可是誰都不想被灌進這種東西,對不對?」

  「我不、不要,不要開──」円堂使勁搖頭,假如他眼睛沒有矇住,可以看見水管一端根本沒什麼該死的機器。

  不動丟掉水管,取出餐車上的枷鎖組合,鎳合金牽引鏈裹了層布料摸起來相當柔軟,豪炎寺注意到手銬外層也是同樣材質。不動將枷鎖套進円堂下肢,先收緊小腿皮銬,僅剩小指寬的空隙,円堂不自主退縮身體,可是不動的威脅太成功了,直到最後綁好胸口的拘束帶,円堂仍沒有做出實際反抗。

  綁在椅子上的円堂雙腿呈M字跨在扶手,胸膛直至性器和後穴完全曝露在外,彷彿等待解剖的青蛙,了解自己的姿勢有多難堪,円堂咬咬唇,低嗚幾聲,兩頰如蒸熟的饅頭飽滿燙紅。

  「知道該怎麼做了吧。」不動對豪炎寺用的是肯定句,即使豪炎寺說「不知道」,他也不會再示範一次。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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