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円】告別禮物(2)微H


  豪炎寺放開掐到快印出指甲痕的手心,他悄悄吸口氣,腦裡迅速搜尋之前聊勝於無的經驗。他手邊餐車第一層鋪有一片鹿皮,上頭有穿戴式陽具、性器束縛帶、扣環按摩器等各種調教用具,除此之外還有三毫升和五毫升玻璃針筒、橡皮軟管、兩尺長棉繩、抽取式棉布,其餘瓶瓶罐罐一類是催情藥,有注射也有口服,瓶身個別標上號碼,另一類是後庭專用的潤滑劑,水性及油性各兩種,附有塞入式清潔器。

  這些不會要全用上吧,豪炎寺感覺周身都涼了。
  「G12,你在發什麼愣。」不動挑眉。「不要跟我說你連第一步都忘了?」

  「抱歉。」

  「抱歉?」

  「還有點不習慣……」

  「媽的,還說是醫生?」

  「抱歉。」豪炎寺只能放低音量減緩不動的不悅。大概是覺得這樣下去只會浪費時間,不動說:「算了,至少做到基本的程序可以吧?」他將水藍色包裝的潤滑液丟給豪炎寺。「這瓶事後比其他容易清理。」

  「是。」豪炎寺取過潤滑液。

  「現在──快點開始,我們可沒時間一直待在這裡。」

  不動的瞪視猶如輸入什麼密碼,豪炎寺鎮定了下來,他轉開潤滑液瓶口,倒出來的液體帶一點乳色近乎透明,散發某種纖維混合玫瑰花的香味,豪炎寺走近円堂,他有所感應地動動小腿。「喂,能不碰身體就別碰,盡量維持拍賣品完整。」不動椅著牆邊道,豪炎寺要摸向円堂腳踝的手趕緊收回來。

  「啊……」円堂動了下,冰涼液體一接近円堂大腿內側,頓時緊緊繃住好一會,「你、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円堂最後的話變得很小聲,也許是又想起不動那番威脅。豪炎寺黏稠的手指觸及穴口邊緣,後穴因此縮得更窄,只能深入一個小指節,指腹在小穴淺淺出入,潤滑液流滿股間,直到座墊滿是水漬仍舊無法其門而入,豪炎寺不敢強塞,但也不能明目張膽罷工,只好尷尬處在不進不退的位置。

  這個時候,不動忽然道:「你知道等一下那傢伙會做什麼嗎?」

  豪炎寺和円堂都愣了一下。

  「做……要做什麼?」

  「我們的工作就是讓你更容易被幹。」

  「唔……啊?」円堂紅撲撲的臉再刷一層梅色。

  「好聽的說法很多,不過我認為最好直接告訴你,接下來才好談。老實說,我們也不想做這樣的工作,但若是不工作我們就會被處罰,我剛才跟你講的那些只是其中之一。」

  円堂嘴巴張了張。

  「你們會、會被……」

  「換句話說如果工作順利結束,不管是你還是我們都是好事。」不動聲調降緩一些,彷彿在安撫小動物。「我們只是要確認你的身體符合老闆要求的標準,越早完成越早結束評估,你知道這個意思吧。」

  「可是……這裡──你……我、我不懂,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照著指示工作而已,你以為有誰會想這樣虐待別人身體嗎?」

  「不是你們抓我來的……嗎?」

  「我不做這一塊,那是老闆其他人手,我只能說你運氣不好。」不動轉開盯著円堂的目光。「我剛才也說過了,要是你好好配合,我們能有交代就可以找機會讓你離開。」

  豪炎寺感覺到円堂有些不知所措,這也難怪,突然要一個受害者對加害者產生同情,還要向其談合作,未免太沒有道理了;豪炎寺瞥一眼不動,他像是帶了能面具的五官全是一片冷然,若不是親眼看見,豪炎寺恐怕不會相信有人可以眉頭不皺的說出如此委屈說詞。

  円堂沉默很久,豪炎寺手上的動作早在不動開口沒多久就停止了,其實不動那番言論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漏洞百出,可是在這種境地出現的任何希望是人都會想要嘗試,如果円堂答應了,豪炎寺罪惡感一定會更重,然而如果円堂拒絕配合,不知道不動會做出什麼事情,豪炎寺這種複雜情緒像接錯迴路的電器幾近著火。

  終於,円堂緩慢開口。

  「我要怎麼做……」他脫力的聲音參入一種細微絕望。

  「放鬆,最好做到全身放鬆。」

  円堂點一下頭說「我知道了」,但是出於本能的警戒不是腦袋下命令就能解除,円堂手指不自在的收攏放開再收攏放開,雖然有些笨拙,四肢也依舊緊張微顫,胸口起伏的節奏總算以四拍的速度拖緩下來,円堂確實是努力照著不動所說的方式去做,豪炎寺原以為不動會為自己的算計洋洋得意,沒想到他飄過來的目光仍舊沒有半分情緒,或許那個人稍微對砧板肉好一點也僅是工作順利的一個步驟霸了。

  円堂「唔嗯」地低呼一聲,穴口邊的半根指節慢慢推了進去,這種程度入侵應該不至於出現任何撕裂傷,豪炎寺仍小心翼翼地檢查,稍微退出來,倒了一些潤滑液,水性潤滑液有對人體舒適自然的優點,所以不動才會選給他這一瓶,可是持續潤滑的效果並不好,等到完全能容納一根指頭,時間早已足足過去好幾分鐘,不動倒沒有斥責豪炎寺的低劣效率,豪炎寺很快瞭解到不動所說的「盡量維持拍賣品完整」是這項工作最高主旨。即使被如此對待,円堂除了咬緊聲音,沒有多作反抗,豪炎寺動動指節,插入第二指,接下來的擴充比最初要好多了。

  「試試他的敏感度。」在円堂後徑剛塞滿三根指頭,不動命令道。

  為了方便移動,豪炎寺抽出一隻指頭,剩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甬道中摸索,儘管隔著手套,觸覺仍意外鮮明,溫暖的肉壁輕微蠢動,由於近乎用掉半瓶潤滑液,裡頭不時黏稠地開合,可以輕易將手指深入最底處。「好、好奇怪……」円堂咕噥道,這個音量只夠豪炎寺勉強聽見。

  「還沒嗎?」不動雙手環胸,儘管表情一樣,可是顯得沒有方才沉靜。

  豪炎寺搖頭。

  円堂吐息相比之前要急切一點,但那不是對下半身的接觸有反應,單純是因為太過緊張的關係;豪炎寺試著轉往肉壁左方,可能感到有些疲憊了,円堂垂下了頭,剎那豪炎寺錯以為被他那雙眼睛瞪著瞧,心底一股冷涼的風吹到心口,皮膚差點要起了疙瘩。

  豪炎寺虎口夾在性器與後穴之間,拇指只要稍微向上伸展便能觸碰到性器根部至精囊的部位,因為不時的摩擦似乎有點抬頭的模樣,豪炎寺伸出左手,像反握網球拍般握住性器。

  「咿,不、不要……」円堂扭動下半身,看似鬆動的枷鎖緊緊禁錮他的下肢,豪炎寺慢慢上下移動掌心,除過毛的性器青澀發抖,豪炎寺加進了一點力道。「啊啊,不……那邊,為什麼……」比起疼痛円堂似乎更不想見這種不自主快感的樣子。如果無法依賴後穴得到快感,那麼就得利用前面的配合制約身體了,這點不動無意說明,豪炎寺自然不可能插口。隨著性器的刺激円堂後邊不住收縮,豪炎寺手指往裡埋入一點,如同鯉魚嘴的穴口吞蝕了它,兩指稍稍撐開濕黏的甬道,潤滑液微湧出好幾絲水痕。

  初階作業到這裡差不多了,豪炎寺退出手,円堂才剛鬆口氣,立刻「啊」地驚呼,性器被什麼東西纏繞的感覺,那是一條頗細的繩子,說是繩子卻相當光滑,像是塑膠管之類的東西扣住了性器中段,不僅如此,隨後某種圓潤物體頂向後穴。「等……什、什麼東西,住手……」到此為止,不動對円堂的說服力幾乎失去大半,精神所建立的忍耐動搖了,円堂試圖合攏雙腿,枷鎖碰撞扶手發出鏗鏘聲響。

  豪炎寺克制自己的手千萬別發顫,不動等得不耐的目光正刺向他的側背,只要一點怪異動靜就會引人疑竇。果汁棒稍粗的按摩器鑽進円堂後穴,嫩肉如海面波浪緩緩翻騰,完美準備好的內壁很順利將它容入身體,不屬於自身的無幾質物形狀鮮明得可怕。

  「不、不要──」豪炎寺對円堂的請求充耳不聞,確認按摩器完整塞滿,豪炎寺綁好円堂腰際和股間的皮帶,彷彿了解接下來的災難,円堂突然喃喃地說:「拜託……」,然而沒有人能回應他。豪炎寺先拉開右手手套,之後是左手,手套丟進裝載餐車側邊的小垃圾桶,這時不動已經打開門踏出一步,豪炎寺悶住好段時間的手心有些出汗,他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

  「哈啊,啊啊啊──」快感如迎面撞來的卡車「乓」地直衝後腦,性器和體內的道具同時間運作,下體震盪發麻,扯動得性器頻頻顫抖,射精的高潮感欲要奔馳,可是緊梏的館子硬生將它壓了回去,円堂拼命想抽出手銬,鍊子清脆地相互交錯,隱約好像有門關上的聲音,受到興快和痛苦襲擊的腦袋使円堂無法分辨,他是在很久之後才察覺房內已經沒有其他人的呼吸聲或者腳步走動的光影,這下子撇除按摩棒細微震動的運轉聲外,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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