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k組】共犯結構(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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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為了印證那番告示的堅決程度,豪炎寺的掌心像按摩肌肉,撫摸著脊椎側邊一節一節到了尾骨,根本沒辦法考慮情調而忍耐,短短逗留幾秒便鑽入褲頭,找尋重要物品似地徘徊大腿內側,輕輕摩擦半醒的性器根部,円堂吸了口氣,斷斷續續的快感導入末梢血管,然後極其緩慢地貼向內側。

  「啊,等、不行……」

  「不行……但是,剛才跟鬼道不也做了嗎?」

  「沒……才沒有,那種……唔啊!」円堂脫口叫道,聲音不大,已足夠驅使他心驚膽顫以手背遮住嘴。
  性器被磨擦在手心,如同連痛處也被抓住了,豪炎寺的手溫還是太低,那裡像被冷藏鋁罐冰著,円堂身體本能向後逃開,臀部因此碰著了後方勃發的器官,沒來得及思考是不是錯覺,円堂聽見豪炎寺不耐地悶哼一聲,不需要轉頭確認,表情一定是不好受了。

  「別動。」

  「對不……呀……」

  本來只是靠近性器的撫摸,忽然緊緊握住了,略粗暴地上下來回套弄,円堂差一點要咬到舌頭,似乎早有預料的豪炎寺,將手指壓到了円堂嘴裡,雖然咬合的力量轉弱了,舌頭仍舊受到壓力微微疼痛,但円堂無法顧及夾在指間的紅舌,更加洶湧的快感正以碾碎下腹氣勢衝上喉嚨,他不自主彎身想要保護身體,礙於桌子阻隔不能如願。

  円堂看不見桌底下的動作,觸感反倒因此清晰得使人面紅耳赤,撥弄鈴口的食指技巧性滑動,勃起的性器由包皮內抬頭,紅漲的器官洩出一點點精液,但是又不到能完全發洩的程度,不上不下的感覺分外煩躁。

  豪炎寺手指抽出円堂的嘴巴,牽連著口水的指尖,拉出蜘蛛絲的光澤,褲頭綁成蝴蝶結的鬆緊帶慢慢拉開了,內褲卡在接近性器的大腿側,棉褲則落到腳踝邊皺巴巴一團,失去束縛的腰身沒有安全感,皮膚曝露冷空氣起了疙瘩。

  豪炎寺的氣息靠近背後,円堂囁嚅道:「不……要,廚房這裡……」至少回到房間的話,內心的不安感多少得到平撫,但是円堂很明白,越是想到某個地方求安慰,越是容易被人抓著把柄捉弄,所以他最後的幾個字小聲得難以辨別。

  「沒關係。」豪炎寺附在円堂耳邊低聲說:「不用在意鬼道。」

  最初円堂不太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認定鬼道不會走過來?還是,鬼道即使發現也不會介意?円堂迷糊地捕捉思緒,他視野中是一大片上了亮光漆的餐桌,微妙廣闊的延伸至眼角處,陽光潑灑滿片桌面,像價值不斐的金黃色油漆,閃爍漂亮色澤,唯獨一處阻隔開了,那是除了円堂和豪炎寺以外的另一道人影。円堂嚇了一跳,急吸口氣忘記呼出來,炭色眼珠子不可思議向影子來源探索,心底希望不會是想像中那樣,事實仍不容許他逃避。

  鬼道肩膀倚在廚房門板,輕皺著眉頭,拿在耳邊的手機還未斷訊,似乎在專心電話線另一端的報告,一方面目不轉睛的視線像刀刃扎向豪炎寺,移到円堂呆愣的五官時稍微減緩了緊繃神色。鬼道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哪裡了,豪炎寺肯定比円堂更快察覺,但他沒有收斂進襲意思,唾液沾濕的手指趁円堂反應不及,戳入穴口,替海綿蛋糕抹上奶油的緩慢速度轉一圈。

  「呀,啊……」円堂咬緊雙唇,半瞇的眼睛看到鬼道走入了廚房。「豪……豪炎寺,出去……啦……」

  豪炎寺居然刻意問道:「現在嗎?」

  當然,是現在啊──円堂想要這麼大叫,隨即想起鬼道正在接聽手機,這一停頓就被豪炎寺擅自解讀成妥協,円堂腰身突地緊繃,下身魯莽進入的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如同鴨嘴器撐開肉壁,円堂「啊」了一聲,羞恥心化為熱氣在円堂臉頰散開。鬼道和他的之間只有一個手臂長的間距,円堂不敢正面查看鬼道的樣子,大半臉蛋躲到手臂裡,唯一能解讀鬼道動向的影子,正逐漸靠近,然後往桌面右側移動,円堂聽見鬼道拖曳椅子的聲音,將倒地餐椅拉起來靠好桌旁。

  也許是手機那邊詢問發生什麼事情,鬼道帶笑的說:「嗯?啊啊,是我最近養的貓咪在撒嬌了。」停了一會,回道:「他很怕生的,又靜不下來,平常老是躲到別的地方去玩。當然,會有點不高興,但是也拿他沒辦法呢……」

  鬼道瞥一眼円堂,好像沒有看見任何人,再次移開目光,他繞過餐桌,站在位於流理台的窗戶前,左右查看住宅街的景色,接近正午的陽光照得雪色也金油油煞是美麗,鬼道不急不慢關窗,然後轉下米白色百葉窗簾,廚房頓時像陷入傍晚的昏暗色調。

  「不,接著說吧,我想快點解決這個問題……」鬼道向手機指示,順著來路走回廚房入口,沒有關上門也沒有離開。

  円堂看見鬼道的背影低聲向手機裡說明一些事項,原先這個距離肯定能聽見鬼道說話,但豪炎寺或許不願意円堂分心,貼在他的背部說:「那麼,可以繼續了?」明明是用了最小的音量,落在円堂耳邊卻成了擴音機般大力震動耳鼓。

  円堂一瓣臀肉被向旁撥開,剛才擴張的指頭滑出後穴,染上溫度的肌理露出淡淡玫色,貼上股間的熱燙器官停滯片刻,好似考慮該從哪個角度進入,異物審慎撐開略小的入口,極為緩慢前進幾吋,忽然一口氣衝到最深處。「唔啊啊……」円堂沒辦法忍住尖叫,勁力推得円堂往前趴,連著桌子向前移動,發出刺耳「嘎吱」聲,只要再多移一分恐怕又弄翻對邊靠桌的餐椅。

  豪炎寺一手扶著円堂的小腹,一手支撐在円堂臉龐的桌面,円堂看著進入視線範圍的手──豪炎寺修長的手指和他不同,剛毅卻沒有粗製濫造的職業傷口,是用來做細緻工作的線條,或許這也是身為外科醫生最該注重的儀表之一吧,可是骨節分明的五指現在附著些許黏稠精液和未乾口水,折射出的光澤與情色腥味飄到鼻尖,円堂紅了紅臉,移開眼睛,不願去想那是出自什麼地方,放遠的視線卻恰恰銜接至鬼道那處。

  鬼道好像終於結束通話,百般無聊地按著手機鍵盤,一個字一個鍵的速度不像在玩手機遊戲,大概是在傳輸簡訊吧;鬼道發現円堂怯生的目光,回應似地淺淺一笑,然後注意力再度回到手機上,明明不包含任何一點斥責他人的意味,円堂竟不能自制的退縮了,本來早已羞愧作祟的身軀趨向緊繃,使得進入深處的豪炎寺無法自如動作。

  「円堂,放鬆一點……」

  円堂猛地搖了搖頭,趴在桌上的腦袋瓜恥於見人,這情景活像八點檔逼良為娼的戲碼,豪炎寺實在是哭笑不得;如果想要強行繼續不是不可以,後續處理問題不難解決,但今天豪炎寺不想弄傷円堂。円堂卻看來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只關注在自己這方了,豪炎寺或多或少有些受挫。

  他幾不可聞地嘆口氣,有些不耐煩地對門口方向道:「鬼道,如果你不想去其他地方,就過來這邊。」

  「嗯──很辛苦的樣子呢……」鬼道將手機收入外套內袋,戲謔地說:「撐不住了?」

  「撐不住的人不只是我吧。」

  男人生理構造最大的敗點就在於,無論表面有多冷靜,下半身一激起來是無法藏得住的;不過鬼道本來就沒有想特別遮掩這點,甚至有時必須明確告知這項要求,否則依円堂天生粗神經和逃避性事的態度,恐怕會忍到得內傷。

  兩人迅速在半空交換眼色,円堂隱約查覺那當中企圖,單是應付一個人就相當不容易了,他掙扎著想該怎麼拒絕,埋在體內的性器正好慢慢地退出去,円堂因此剛鬆口氣,隨之又被拉離餐桌,面向站於流理臺前的鬼道,不穩的步伐往前傾倒,円堂右手抵住檯邊保持平衡,左手下意識護住自己胸前,當「糟糕了」這樣的想法剛冒出芽,鬼道已經順勢拉住他的左手腕,親向他的嘴角,輕啄吻一下,彷彿急著想吃美食又有些捨不得,鬼道暗示性地摸摸円堂雙唇。

  円堂微微退後道:「不、不要,那樣很累……」

  「那麼,要一直這樣下去了?」鬼道畫過円堂的性器邊緣,像是突然導了電,円堂渾身不自在繃緊肌肉。

  「別……唔──」

  「討厭嗎?」

  「當、當然討厭啊!」円堂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生理反應高昂的下體則完全背叛了意志,像這樣的話理所當然只引來鬼道的低笑道:「那麼,就算了吧。」

  円堂不高興地瞪著鬼道,但不管如何不高興也不會發脾氣是円堂的優點之一,也是最吃虧的地方。

  「太狡猾了啦……」円堂小聲說,前後集中而來的對峙視線,簡直是參加試膽大會突中,發現黑暗中有兩團鬼火一樣,即使明確知道是人為製造,心底依舊逐漸變得不知所措,円堂咬咬唇,碎念了一聲「可惡」,像後腿踏進套索的小動物一番掙扎後失去氣力,結果還是被人抓著頸子走了。

  円堂垂下眼皮,扶著流理臺低頭,拉鍊與扣環解開的聲音流暢,粗壯性器近距離聳立面前有種可怕壓迫感,円堂勒住逃跑衝動,不管做過幾次心理準備都不夠,円堂戰戰兢兢伸出舌尖,側頭附上性器,味蕾所接觸的表面溫熱帶點微腥,描繪形狀般由下而上舔拭,離開頂端,猶豫是接下來該怎麼做時,鬼道摸了摸他的髮漩,半是安撫半是鼓勵的意思;円堂深呼吸一次,張開嘴,含進性器。

  忙著該怎麼儘快解決這邊,同時円堂感覺到雙腿被迫分開,接觸冷空氣的下半身一顫,他赫然想到背後還站著豪炎寺,略顯急躁的撫摸早從腰際溜至臀部下方,向上輕輕托高。難不成要同時做嗎?円堂驚愕地想,準備回過頭阻止,鬼道手心固定住他的臉頰。

  「不行喔,這個時候離開我會很苦惱啊。」鬼道不知是認真還是玩笑地道。

  「啊唔……嗯、不……」

  假裝沒發現円堂的抗議,鬼道如逗貓般搔弄円堂髮際,觀察他吞吐性器而鼓漲的腮幫子,可愛得惹人發笑,不過若真的笑出來,円堂一定會鬧彆扭,所以鬼道忍住了笑意,食指順著頸動脈鋪設的吻痕延伸到胸口,感覺頻頻顫抖的肌膚,經敏感乳尖一壓撚,円堂瞬間軟下腰。

  「啊啊……」

  円堂剛剛濕潤過的入口瑟瑟張闔,原本緊張而僵硬的身軀有些軟化,豪炎寺這方是看不見円堂表情,紅到耳根子的顏色卻騙不了人,豪炎寺扶持他晃動的腰枝,性器重新推入俑道內,稍嫌壅塞,不至於無法動彈,恰到好處的軟嫩和溫度足夠使人發昏。円堂上半身的衣物沒有脫去,衣襬處性器若隱若現地探出身,與身後開始探測似地抽動呼應,一向前移,深入喉嚨的性器壓迫舌葉,本能作嘔的喉頭不得不以吞嚥口水忍耐,在這當下倒成了讓人瘋狂的妖冶邀請,口腔內的性徵以恐怖的氣勢漲大,近似於麝香的氣息斥滿口鼻。

  四周是曖昧的喘息聲,後穴的出入一次比一次粗暴,緊貼性器的內壁因包裹異物而大幅撐張,密密麻麻摩擦俑道內的神經突觸,有些乾澀發疼,痠麻感像螞蟻列隊緩慢確實地沿著下腹繚繞,完全無法符合人體工學的姿勢本來是最難受,但兩方侵入的地方把所有注意力剝奪了,円堂無法克制自己,兩腿發抖得像泡進雪水,肌膚冷如剛從冷凍庫出來,體內卻相反燙人,蒸騰著浮出一片淡淡地血色。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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