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円】幼虎依存症(2)微H


  從以前到現在円堂就一直覺得虎丸的眼睛好像黑珍珠,既深黝又晶亮,認真起來真的非常可靠,常常讓円堂認為自己才是該叫他「前輩」,但是假如虎丸想要撒撒嬌,一表現出的討喜模樣比誰都要適合,円堂自認無法招架,平日虎丸有什麼要求他可能老早妥協了,不過這次事關明天能什麼時候起床的提議,円堂怎麼說還是無法爽快答應。

  虎丸看穿円堂的踟躕,他原先並沒有想要這麼快開始行動,可是話到這裡如果退縮,円堂今晚可能會找一推理由逃回三船町的家去了,虎丸想了想,他挪開碗站起身,右手支著桌子向前傾。

  「難道円堂前輩不想嗎……」虎丸語調軟軟,彷彿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桌子本來就只有兩人座大,虎丸很容易貼近円堂,如今只要再稍微墊高上半身便能碰著對方的臉,円堂聳起肩膀像是背後受到永恆暴風雪的攻擊。

  「不,我……你等、等一下啦。」

  「我肯『等一下』的話,就可以做嗎?」

  円堂一頓,反問:「不然,讓我再考慮看看?」

  「騙人!你明明是想逃跑。」

  「你、你看錯了,總之……喂,虎丸──別再靠過來!」

  円堂雙手橫擋在虎丸之前,但是太遲,虎丸已經湊上雙唇,輕輕觸碰後,隨即拉開點距離,円堂困惑地「唔」了一聲,還在慶幸虎丸終於願意退讓,接下來要說的話則完全吞沒在口中。

  虎丸扣住円堂肩膀,覆上吻引導円堂遲鈍的雙唇張開;以虎丸的年紀,他其實還沒有太多接吻經驗,不過要比起円堂,他顯然熟稔多了。他舌尖輕輕滑過齒間,一開始還殘留了點豬骨湯的香氣,沒多久因為迅速升溫而無暇注意,円堂剩下的感覺全是虎丸呼在臉頰的氣息,以及口腔中肆意纏捲的軟舌。

  円堂發出幾聲悶哼,他抬手置於虎丸胸口,不知道該不該推開,虎丸說的沒錯,他們確實太久沒有親近彼此,円堂發現自己並不是萬般不情願,複合的唇瓣轉了更方便接吻的角度,唾液吞攪間慢慢抽出絲線,虎丸身軀靠得更近了,他完全跨過桌面,開始不安分地進一步動作。

  「嗚,虎……虎丸……」円堂想說「夠了」,可是虎丸完全不想給他機會,就算円堂抓住他手腕,虎丸仍舊不屈饒地潛入衣服下襬,帶有薄繭的指腹沿著腹肌曲折直上,衣服因此扯得更高,円堂赤裸的腰際微微發冷,唇齒交纏還沒結束,胸口早被溫暖的手心佔據。

  「唔!」円堂吃驚的瞠目,乳尖酥麻麻地要劈直脊椎。「果然還是不、不行……」他好不容易找了說話空檔,虎丸二話不說又逐一塞回他喉嚨,因為太強硬的姿態使得円堂一下子無法平衡,兩人帶椅子就這麼傾倒在地,發出「乓」的一聲。円堂當了墊背痛得情慾半退,擁著他腰際的虎丸卻沒放棄,率先壓住他的肩膀,再一次吻得昏天暗地。

  突然什麼東西震動著円堂右背,他努力挪了下身,那東西滑到一旁,円堂眼角瞥見有個小燈光閃了閃,滑蓋造型狀似是他那隻手機。「虎、虎丸!讓我,接一……下……」他推開虎丸,不管耳邊傳來不快的嗚聲,円堂反身抓了手機查看來電顯示,虎丸雖然沒再制止他但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円堂只好任由虎丸跨坐在背上,自己則伏趴地板按下接聽鍵。

  「豪炎寺,嗯──有什麼事情嗎?」聽見円堂這麼對電話問候,虎丸明顯愣了一下,円堂覺得身上的壓力變輕,一回頭發現虎丸要起身離開,他反射性抓住他的衣角,虎丸沒想過円堂會這麼做,看向円堂的黑眼珠眨了又眨。

  「啊啊,你們的比賽我有看喔……」円堂回答電話裡的問題,然後遮住話筒對虎丸氣音問:「怎麼了?」

  虎丸搖搖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円堂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不方便詢問,只好摸摸他的頭;虎丸有些不滿這個安撫小孩子的動作,他見円堂繼續和豪炎寺說些什麼事情,便趁機捉住円堂的手,專注談話的円堂以為虎丸只是單純撒嬌,沒想到虎丸居然輕輕舔了他手心,円堂嚇一跳,連忙縮回手,帶些責備的瞪向虎丸。

  虎丸倒一點也不心虛,他未收回的舌尖以兩倍慢速舐過上唇,輕咬舌葉再縮進口裡,足夠讓円堂想起剛剛的深吻以及虎丸舔著手心的搔癢感,他雙頰染紅移開目光,早忘記豪炎寺說到哪,只好隨口應幾聲表示還在聽;剛才這麼一玩鬧,虎丸也不走了,他俯身親親円堂臉頰,再移向耳根處吮吻,円堂驚得屏息,說話的聲音還可以鎮定,但手上已經忍不住拉扯虎丸後領子,彷彿努力拔掉黏在他身上的大型無尾熊。

  「円堂前輩……」虎丸溼漉漉的氣息落盡耳窩,同時揉捏他的腰側,円堂扭開身別過臉,他拿遠了手機,轉頭對虎丸說:「不要鬧了。」口氣算不上氣憤,卻非常堅定。「我跟豪炎寺有點事情要說。」

  「反正不都是閒聊而已嗎。」虎丸沒說出這句話,他盯著円堂,円堂也不甘示弱的回看,目光好像在回答「現在這件事情沒得談」──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拉我啊,虎丸心想。他很清楚只要是豪炎寺來電,円堂一定會聊個沒完,加上豪炎寺是他最崇拜的前輩,所以一開始才乾脆放棄。

  現在又是怎麼回事?虎丸重重吐氣,一點也沒有卸下沉悶的效果。

  「好吧,不打擾你了。」虎丸故意加重語氣;円堂說了聲「謝謝」後,很快投入手機中的話題。

  像這樣的事情,在上個星期的週末,還有上上個星期──只要是豪炎寺的電話,円堂對周圍的事情完全置若罔聞,虎丸還記得有一次剛準備好晚餐,經過浴室門口發現円堂說話的聲音,才剛納悶就聽見円堂道:「水聲?喔,因為我在洗澡……啊,沒關係,我不會把手機弄濕。」

  「真搞不懂,到底是有多少話可以說啊……」虎丸看向大剌剌坐在長沙發上的円堂,不過隔著沙發充其量只能見到後腦杓罷了,拜此所賜円堂是絕不會發現他的不悅,虎丸收拾餐桌的動作不禁放重力道,碗與碗碰撞出好幾聲脆響,走進廚房放入水槽後,他轉開水龍頭,沖刷的水聲讓他發漲的腦袋稍微冷靜下來。

  「奇怪……」虎丸皺了皺眉。「我幹麻要那麼激動?」

  虎丸認識円堂和豪炎寺從世界大賽選拔直到今日至少有好幾年,對他們兩人深厚的友誼一直以來都知道,過去也從未覺得任何不滿──應該說,虎丸不認為這有什麼好不滿,他同樣有很多選拔時期的朋友,比如綱海或者立向居,再比如他現在球團的隊友,虎丸已經不是會受到排擠的小學時代了,「可是……」虎丸喃喃自語,如今仔細一想,他沒有一個朋友像円堂和豪炎寺能好到幾乎每天通電話。

  虎丸將清洗好的碗盤放進烘碗機,倒一杯開水,喝了幾口。廚房和後陽台的連接只隔一扇紗門,由於住宅街路燈離房子不遠,灑在陽台的光線連帶使廚房不開燈也能看清周圍的東西,夜晚還不深,不時能聽到腳踏車或者路人走過的雜音,其中夾著流浪狗的長長吠鳴;然而,虎丸仍舊清楚捕捉到円堂說話的聲音,即使不在球場他的聲調也總是高昂開朗,虎丸喜歡円堂的聲音,陷入情慾中又是另一種風情,那個時候的円堂會變得非常壓抑,嗓音總是擠在喉嚨,有時疼痛又不願示弱的嗚咽,有時是撐不住快感流洩的呻吟,性感得根本沒辦法停止進入他身體的渴望。

  「唔……我在這裡亂想什麼啊。」這個狀況還真是有說不完的可悲。虎丸拍拍額頭,希望用這個方式將腦內畫面消除乾淨。

  杯子內的水剩下一半,虎丸重新裝滿八分,拿著馬克杯回到客廳,円堂還在不停說話,也許是被問到最近球隊過得如何,円堂回道:「今天是基本訓練,當然還有其他需要調整的地方,啊,嗯嗯……你也這麼覺得嗎?」他眼睛轉到坐於對面沙發的虎丸,一時間虎丸因為這個注視僵了下表情,但顯然円堂只是習慣追蹤進入視野中的移動物體,至於那個物體是什麼根本不重要。不,如果是足球的話,現在老早跳起來接住了,虎丸在心理自嘲。

  他小小啜飲開水,二十五吋電視陸續傳送畫面,因為先前保持靜音狀態,所以一直忘記要關上螢幕,球賽再度來到下半場最後十分鐘,攝影機角度位於球場斜上方,能清楚觀賞控球球員附近的敵人,千葉神山領先一分,不過前鋒進攻仍相當積極,面對一前一後的阻擋不顯慌張,甩掉六號的緊追,他從左側越過後衛,距離球門約四公尺。

  「內側射門進球,四比二獲勝。」虎丸小聲念,映像如同接收了他的命令,正慢速重撥射門畫面,之後接回現場,攝影機特寫千葉神山的隊友相互歡呼,豪炎寺表情卻僅是淡淡露出笑容,就像這場勝利是預定行程之一。虎丸回想了自己聯賽勝利的情況,好幾次會高興到當場打給円堂炫耀,這就是老被當成小孩子的原因嗎?虎丸有點氣餒的想。如此說來,在FFI亞洲預選賽時,虎丸曾故意放出奪走王牌寶座的豪語,豪炎寺也從未顯露緊張。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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