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円】幼虎依存症(4)H-END


  「円堂?」

  「猜錯了,豪炎寺前輩,我是虎丸喔。」他無視円堂拼命搖頭的模樣,陡然將円堂的大腿拉得更開,円堂「啊」了一聲連忙遮住嘴。

  「虎丸?你……這是円堂的手機吧,他人呢?」

  「円堂前輩有點事要處理,所以我先幫他接。」虎丸甜甜地說,他性器在円堂的後穴停了會,極為緩慢地一點一點推進入口,円堂悶悶鼓動喉嚨,發出彷彿貓咪的嗚咽。
  「虎丸?你……這是円堂的手機吧,他人呢?」

  「円堂前輩有點事要處理,所以我先幫他接。」虎丸甜甜地說,他性器在円堂的後穴停了會,極為緩慢地一點一點推進入口,円堂悶悶鼓動喉嚨,發出彷彿貓咪的嗚咽。

  「豪炎寺前輩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那麼,我明天再跟他聯絡好了。」

  「我知道了。啊,豪炎寺前輩,我剛好有話想跟你說,可以嗎?」這時,円堂握住虎丸的手腕,小聲道:「不要亂來啦……」虎丸更挺進內裡一分讓他不得不向後仰。

  電話一端回答:「你有什麼話?」

  「豪炎寺前輩應該還記得我說過會奪走你的王牌位置吧……」

  「喔,那個時候嗎?」豪炎寺笑了笑。

  「不過,我到最後還是輸給你了。國中二年級的時候,我好不容易拿到雷門的十號球衣,你們已經不在雷門……」虎丸垂下目光,一手捧起円堂的腰,這個時候他才進去三分之二,因為円堂顧慮著豪炎寺的關係,甬道變得加倍敏感,只要稍微前進一下,肉壁立即無法克制地吸附他,這種緊繃境地,兩人都很不適。

  虎丸忍著衝動,繼續道:「高中的時候也是,大學的時候也是,不管我怎麼努力,永遠都追不上你們,你和円堂前輩總是比我早一步到別的地方。」

  「是嗎……」豪炎寺沉寂半晌。「你是這麼想的嗎?」

  「為什麼兩年的差距會這麼遠?」

  「兩年啊──這就是,你要說的話?」虎丸聽不出豪炎寺是抱持什麼樣的心情。「真意外,你會問這種問題,我以為你有點長進了。」他最後的語氣不帶諷刺,更多是種同情;同時円堂也具警告意味地叫了虎丸的名字。

  「不能問嗎?」虎丸抿抿嘴,他像是對豪炎寺也像是對円堂說。「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豪炎寺前輩。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有自信?還有,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難不倒?為什麼,円堂前輩要那麼喜歡和你說話?為什麼你們感情這麼好?為什麼你要比我早認識円堂前輩?為什麼!為什麼我……」虎丸猛地一愣,他的嘴被円堂以親吻的方式堵住,只有一下子,可是足夠讓虎丸目瞪口呆了。

  円堂搶過手機,結束通訊,接著丟到沙發一角,這個過程他正眼也沒瞧過虎丸,臉上羞恥極點的泛紅,好像被突襲的人是他。

  「円、円堂前輩?」

  「別說話。」

  「唔……」虎丸不安的看著円堂,円堂的面容交錯了怒氣、羞澀、無奈,它們依序顯現之後,如同灑在畫布的水彩融合一體,漸漸轉為虎丸不能理解的深沉。

  「円堂前輩……」虎丸等了片刻,円堂仍沒有再說話,他只好支吾地道:「你生氣了嗎?」

  円堂聞言後,過了好一陣子,才微幅地點頭;虎丸周身的氣氛都降了下來,他凝視円堂,目光又移向左下角,也許考慮到什麼事情,最後勾拉笑容道:「對不起,我明知道円堂前輩很在意豪炎寺前輩,不應該……」

  「才不是……」円堂說到這停了很久,他捉住虎丸的手臂,想要說明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如此過了幾分鐘,虎丸揚起的笑如同被時間用抹刀給畫平,露出藏在這之後,深怕會被斥責的樣子,円堂見狀更不知所措了,平常即使不說出口,虎丸也能知道他的心情才對──不會是故意裝不知道吧,円堂欲哭無淚的想,他吸口氣慢慢調適呼吸,視線總算勉強定向虎丸那雙幼兒般地圓眼。

  「虎丸,你……」円堂張了張嘴,虎丸馬上掃過來的目光似乎能一路酌燒虹膜,他感到腦袋猛冒白煙,說出口的聲音最終依舊少了血氣:「你……以為現在跟我做──這種……事情的人是誰啊?」

  虎丸愣愣看著円堂,像中了石化咒語,一動也不動,直到円堂撐起上半身,想退離這種羞恥姿態,他才忽然回神。「不行。」虎丸拉回了円堂。「我還沒做到最後吧?」

  円堂羞紅著臉,沒有出聲。他開始後悔怎麼會脫口說出那種話了,虎丸就像領了永久許可證,已經侵入一半之多的部位,這下完全深深地埋到最後,「唔!」円堂幾乎要咬到舌頭,後背快完全躺平沙發,沒著褲子的下半身微微發涼,可是觸碰到虎丸的部份無法完全冷卻,肌膚甚至粉嫩泛紅有向四周蔓延的趨勢。

  「前輩……」虎丸的手背拂過円堂嘴角,兩人的距離不到十公分,呼出的氣息要融化彼此,虎丸眼神攜了想確認某些事物的意味,那肯定不會是三兩下能結束,然而円堂遲遲沒有回應,虎丸再度喊了一次「前輩」,楚楚可憐地似乎不理會就是虐待動物,円堂吐口氣,閉起眼,再睜開,他羞赧地看向虎丸,接受落下的吻,雙唇剛一碰觸便深切地彷彿要揉進靈魂。

  事實如円堂預料,一度能夠結束這個吻的間斷,虎丸仍不肯離開,円堂疲於應付得要耗盡氧氣,他輕蹙眉,硬物在內裡滑了半寸,那樣不上不下的結合莫名惱人,眼眶終究不住起了薄薄水氣,唇舌交換間的悶聲向喉嚨後方沉澱,円堂感覺虎丸的手心在腰際來回游移,不知何時已悄悄轉向臀部,猛然向上抬。「嗚,啊啊,不要……」他抓緊虎丸的肩膀,本能防止墜落,體內的性器溫和退出再闖入的第二下開始變得胡來,後徑徹底灌滿,迅速在某處敏感驅策。

  「等……慢、慢點……」円堂雙腿上下分開,左膝幾近壓在胸口,略斜仰角中,背光的虎丸看不清表情,然而交合的部位一覽無遺,後穴吞食著慾望,情色地一張一縮,円堂甩過頭,胸口像打氣桶般起伏,快感奔馳神經間,彷彿心臟會跳出來逃走。

  円堂討厭這種混亂無比的狀態,甬道反覆接受出入,性器緊貼肉壁,像是要弄壞的速度進行,耳邊盡是喘息的聲音,還有背部摩擦皮椅的聲響;他淚水在眼角打滾,全身因為快感而顫抖逼近碎裂,已經無暇顧及什麼廉恥,電擊一般的酥麻撓著脊髓,直衝腦幹,如煙火綻放,交感神經發了瘋震盪,円堂搭載虎丸肩上的手變成唯一浮木,咬緊齒間迸出連串呻吟,冶艷得連自己都會驚愕。

  一時之間,円堂眼簾朦朧,困難地描繪虎丸的輪廓,他想靠觸摸確認虎丸的存在,可是完全使不上力。「這裡喔,円堂前輩……」虎丸握住他的手,親吻指節。

  那之後円堂忘記是怎麼結束,印象中似乎是在客廳結束一輪後,被虎丸直接抱回房內以後背方式又做了一次,細節不清楚,只知道隔天醒來,整個人軟趴趴地側躺在床舖,下肢像做了百來回青蛙跳加五十圈暖跑的痠疼,不過床單並沒有殘留精液的異味,頭髮有點沾濕,但不是汗水,円堂能聞到身上有茶花沐浴乳的香氣,全身也換了另一件休閒T桖和褲子,八成是虎丸在他半昏半醒間全部清理過了吧。

  円堂摸摸前額,大腦昏沉沉,連抬手都些微吃力,他眼神放空好一會,勉強支撐床墊轉為坐姿,落地窗的窗簾是收攏,陽光由隙縫躍進來,金油油的亮度看來已經不早了,房門外傳來細碎的說話聲,円堂甩甩頭,有點耳鳴的聽覺才恢復正常,原來是虎丸的聲音,因為有些距離無法清楚是在說什麼,語氣好像跟誰解釋什麼問題,是在通電話嗎?円堂邊想邊扶著牆走出房門。

  「虎丸,現在是幾點……」円堂揉眼睛的動作在看清客廳後立刻縮手,虎丸因為無預警的問題而「咦」一聲,他身邊的兩個人則是準備要說的話突然踩煞車,停止的表情像在玩一二三木頭人。最後是円堂先回神道:「阿、阿姨您好,乃乃美姊妳好!」

  虎丸的母親宇都宮笑了笑。

  「沒想到守也在啊,怪不得虎丸過那麼久才來開門。」

  「我剛剛說很多次了──是因為別的事情所以耽誤了一下啦!」

  「是是,我們知道了。」乃乃美看樣子一點也不像是「知道了」。「円堂隊長,很久不見呢,時常看到你在轉播裡表現喔……話說回來,即使沒看,虎丸也會當免費聯賽廣播就是了。」她呵呵地掩嘴笑,無視接下來虎丸彆扭式的反駁聲浪。

  「昨天晚餐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宇都宮向円堂問。

  「晚餐?」他想了想。「是說豚骨拉麵嗎?」

  「原來是豚骨拉麵啊。」她點點頭,接著解釋:「這個孩子突然打電話回來問我怎麼熬骨湯,居然還是一邊問一邊準備,我嚇了一大跳呢,以前只要讓他幫忙熬湯老是會忘記顧火,有次差點要把廚房燒了。」

  「咦?」円堂不知道該先為打電話的對象還是虎丸過去的事蹟感到驚訝。

  「沒錯沒錯。」乃乃美落井下石道:「小黑至少還會乖乖趴在爐灶旁睡覺呢,所以阿姨很擔心這次會不會又出事,今天虎之屋剛好營休,我們就一起過來看看了。」

  「昨天不是說好,我會再打電話聯絡,幹麻還要特地跑來啊,什麼燒掉廚房,那麼久以前的事情,你們別說了啦──」虎丸一副快哭的樣子;円堂只好苦笑著幫腔:「是、是啊,虎丸做得很好吃,廚房也沒有燒掉。」

  「既然円堂隊長這麼說,我先相信好了。」乃乃美手插著腰。「對了,今天我也有載一些水果要給你們,因為有兩箱不方便拿,你們跟我去一趟吧。」

  「謝謝,總是常常送東西來,那個……」円堂才在煩惱該怎麼掩飾走路姿勢不會顯得奇怪,虎丸先說:「我一個人去幫忙就可以了,円堂前輩剛比賽完要好好休息。」他拿了鑰匙出門前又補充:「啊,媽媽不要跟前輩說些奇怪的事情喔!」

  「我哪會說什麼奇怪的事情啊。」宇都宮無奈地笑笑,她催促虎丸快去快回,等虎丸和乃乃美離開後,她才回過頭,見一直靠在門邊的円堂,有些困惑道:「嗯?怎麼不過來客廳坐呢……唉呀,還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不、不,沒什麼,因為昨天稍微……熬夜了一下,所以有點累而已。」

  「這樣嗎……」她不像是相信這個說詞,但也沒有多問;宇都宮低頭想了一下,突然轉了話題:「我這麼說沒有別的意思,如果虎丸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情,請多說說他好嗎?」

  「咦,我……」円堂搔搔頭髮。「阿姨不用擔心,虎丸沒做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是嗎?那就好。虎丸看上去已經長這麼大了,個性還是沒什麼變,雖然對喜歡的東西很珍惜,發現得不到的時候卻會變得很任性,我說不過這孩子,但是,最近我在想……是你的話,他至少會願意先停下來思考。」宇都宮說到這,換上開朗的語調:「那麼,守還是回房間休息吧,熬夜對身體不好,要好好補眠喔。」

  「是,我、我知道了……」他掩著臉,彷彿怕腦袋會不會當場著火。




  END





  附贈小劇場(一)

  「乃乃美姊,裡面是裝什麼東西?」虎丸抱著箱子問。

  「一些芒果跟西瓜,全是高級品喲……啊,還有是阿姨要給你們的蔬菜也裝一起了,不好意思,附近停車場只有這裡,你好好加油搬吧!」乃乃美拍了下虎丸的肩。

  「哇!好痛……」

  「痛?我應該沒出什麼力吧……」她眨眨眼。「你受傷了?」

  「沒、沒有──唔!等等,妳不要亂拉啦!喂──」

  「還說沒有,唉?你這些抓痕是去做了什麼事啊……」



  附贈小劇場(二)

  「豪炎寺?」鬼道經過宿舍房門時正好遇上他。「那張要笑不笑的臉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很不妙喔。」

  「沒什麼,剛剛和虎丸聊了一下。」

  「喔?」

  「他抱怨我和円堂總是比他先畢業,問我為什麼兩年差距會這麼遠。」

  「不會吧,真的這樣問?」

  「真的。」豪炎寺笑出聲。「很可愛對吧?」

  「啊啊,可愛到讓人覺得我們當初會不會太早放棄円堂了。」



  附贈小劇場(三)

  「円堂前輩──」虎丸趴在看臺欄杆向球場招手。

  「啊,虎丸,你來看比賽啦?」

  「因為今天是前輩對千葉神山的比賽嘛。」他看向站在円堂旁邊的豪炎寺。

  「對喔,你也想看看豪炎寺踢球吧。」

  「円堂前輩,你可以跳上來嗎?」

  「咦,為什麼?」

  「拜託嘛──我現在不是球員,不能進去啊。」

  「呼……好了,到底有什麼事情?」円堂拉著欄杆,勉強找了地方踏穩,突然領子被虎丸往前拉,緊接是塞來的舌吻。

  「嗚嗯,你……虎、虎丸!」

  「前輩會贏喔。」虎丸在円堂耳邊小聲說。

  「哈?」

  「豪炎寺前輩現在表情超凝重。」





OWL:
  我以前租過一本BL小說,因為標明強攻強受,所以一直很期待H部份,故事寫得不錯遺憾是看了半本兩人連小手都沒牽,好不容易最後四分之一處,雙方摟摟抱抱,獻出初吻,終於要H了,我超興奮翻開下一頁──隔天早上……隔天早上?Fuck you~~我等了這麼久,等到是一行隔天早上!T_T

  因此,當我寫到虎丸說「我還沒做到最後吧?」時,超級想「隔天早上」的我,深怕有人跟我過去一樣幹,還是決定描述一下好了(踹);附贈小劇場本來有四篇,最後是虎丸義大利行,可是這個寫下去會沒完(遐想更多啊,糟糕),在三的時候趕緊打住(汗)。虎円甜滋滋,我寫的很開心,希望客人們也能看的開心ˇ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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